1987年,朝鲜女特工引爆客机,自称黑龙江人,却因一个地名露出破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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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7年,朝鲜女特工引爆客机,自称黑龙江人,却因一个地名露出破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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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7年12月2日,巴林麦纳麦机场,一名日本男子在送医途中死亡,同行女子却被抢救过来。
两人此前使用“蜂谷真一”和“蜂谷真由美”的姓名,手持日本护照,准备从巴林前往罗马。
谁也没有想到,这场机场里的自杀未遂,会牵出一架客机的空中爆炸案。
几天前,韩国航空公司第858号航班从巴格达起飞,经阿布扎比飞往曼谷和汉城。
1987年11月29日,飞机在缅甸仰光附近与地面完成最后一次联络,随后失去踪迹。
机上共有115人,包括机组人员和乘客,没有一人幸存。
飞机失联后,劫机、机械故障、恶劣天气等说法相继出现。
可搜寻行动持续多日,泰国和缅甸方面都没有发现明显残骸。
直到12月中旬,缅甸货船在安达曼海发现一只救生筏,筏上有韩国航空公司的标志,部分物品还留有爆炸和烧灼痕迹,客机在空中解体的判断才逐渐明确。
真正引起调查人员注意的,是飞机在阿布扎比停留时下机的两名旅客。
他们没有继续乘坐第858号航班,而是转往巴林。
按照常理,中途换乘并不罕见,但这对“父女”的证件很快出了问题。
日本方面核查后发现,女子使用的护照属于伪造证件。
机场人员准备将两人控制时,他们提出抽烟。
香烟点燃不久,男子倒地身亡,女子也失去意识。
男子携带的氰化物导致死亡,女子因为没有完全吞下毒物而活了下来。
她身上的物品,同样不太像普通日本游客。
化妆品、计算器、香烟和手表看似齐全,却混杂着旧包装、旧型号商品;
随身日记本写满无法辨认的符号,衣物中还藏有不合常理的金属丝。
调查人员又在男子腰带和口袋附近发现火药反应。
女子起初始终沉默。
审讯中,她曾用汉语说自己是“黑龙江人”,并报出一个名字。
问题很快出在出生地上。
她自称来自“黑龙江省五常县五常市”,这个说法在中国行政区划中并不成立:五常是县级市,不会同时称作“五常县”和“五常市”。
这不是普通的口误。
对熟悉中国地理的人来说,一个地名往往比口音更能暴露身份。
真正长期生活在当地的人,通常不会把县和县级市混为一谈。
调查人员据此判断,她所谓的中国经历很可能只是经过训练的伪装,而不是本人真实的成长背景。
有意思的是,她的日语十分流利,举止也刻意模仿日本人。
可在高度紧张的审讯中,她还是不自觉地说出了汉语。
语言、假护照、毒药和爆炸物线索交织在一起,“蜂谷父女”显然并非普通旅客。
1987年12月15日,幸存女子被移交韩国。
她在汉城接受严密看守,最初数日拒绝回答问题。
12月23日,她突然用朝鲜语说:“请原谅我,我很后悔。
”随后,她承认自己真名叫金贤姬,时年25岁,来自朝鲜。
按照韩国方面公布的调查结果,金贤姬和已经死亡的男子金胜一都是朝鲜特工。
他们以父女身份活动,接受过语言、射击、爆破以及社会习俗训练。
1987年11月,两人奉命破坏第858号航班,并携带伪装成收音机和酒瓶的爆炸装置登机。
他们在阿布扎比下机时,爆炸装置仍留在飞机上。
此后客机继续飞往曼谷,最终在空中爆炸并坠入海中。
金贤姬供述说,炸弹设定了延时装置,爆炸发生时,两名执行者已经离开飞机。
她还讲到,自己和金胜一在巴林被识破后,曾打算服毒自杀。
金胜一当场死亡,金贤姬因服毒不彻底而被救活。
她后来在记者会上承认罪行,并向遇难者家属表示悔恨。
案件至此看似已经闭合,但争议并没有消失。
韩国方面掌握的核心证据,主要来自金贤姬的口供以及现场发现的物品。
部分外国媒体和专家认为,爆炸装置的具体构造、护照来源、飞机解体过程等环节,仍缺少充分公开的旁证。
朝鲜方面否认指控,称事件是韩国方面制造的政治阴谋。
1988年2月,联合国安理会曾就第858号航班事件展开讨论,双方在会上激烈交锋。
由于当时朝鲜半岛正处于紧张的政治与安全环境,案件很快超出了单纯刑事调查的范围。
不过,那个“黑龙江五常”的地名,确实成为识破伪装的重要节点。
金贤姬后来被韩国法院判处死刑,之后获特赦,并长期以证人和当事人的身份讲述这起案件。
至于第858号航班爆炸案中的全部细节,仍有一些内容随着时间流逝,留在了调查记录和争议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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